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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日子小院儿卖了麻子,嗑的人嘴都开始抽抽,这次又来个大挑战,依旧是很难磕的品种。

麻子真是让人又爱又恨,大爷问:“小老板,还卖不卖麻子啊?”

他买了麻子回去做麻腐,麻腐包子麻腐饺子,吃的夜里特别的想家。

想那粗犷又细腻的风景,想草原上的牛羊、窑洞里的面香,想万里黄沙瓜果香,想青稞酒熏红的脸庞,万千思绪尽在心头。

“大爷,你还能嗑啊?我都不行了……”

“我也不行了,能吃能拉,三天胖了三斤。”

老熟客们纷纷笑了起来,都是这小籽的受害者,还是萝卜好,啃起来不费劲,又当水果又当菜。

江六也笑了:“您还要吗?我家里还有些存货。”

麻子杆外皮能做绳子也可以纳鞋底,用处还挺大的,江六也撒了不少种子在地边。

清溪镇还没出过麻子,听戚善哥说医馆的火麻仁,也是外地商船带来的,他们也是偶尔入药。

那位大爷又买了十斤麻子,说自己嗑完就要回家了,出来这么久,也该回去看看。

他们在这说着闲话嗑瓜子,柴夏二位大爷也进了门。

看见吊瓜子就问果皮呢?晒干的和新鲜的都要,有多少要多少,价格这些都好说,这皮是制药的好东西,尤其是针对咳疾。

客人们见老中医要,忙说自己也要买皮,又被医生给吼了一通,这可不能乱吃,嗑点果仁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