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看着就入迷,小朱啧啧啧的摇头,说这也能看进去?多少年前的老把戏了,转头就在次日达上,给老板订购了惊悚恐怖前三名。
看的江六夜里都不敢出门,总感觉阴风阵阵的,背后跟着冤魂,好在睡觉不用担心,他有补药催眠……
板车放在后院,每一个木框都遮盖的很严实,除了他也没人有后院儿的钥匙。
出院子时看了一眼滴漏,申时中了,该回村里放灯。
“邢五来了吗?”江六在前院没看见乌雅,问在收拾屋子的甄婶儿。
今儿个空出了间放东西的大屋,得把屋子打扫干净,河君不喜邋遢的人家。
“我去喊他,他在外头等着呢,没敢让他进来。”
摆手让甄婶儿继续忙,他自己出去找人。
门外有个瘦小黑脸汉子,约莫二十六七岁,穿着补丁旧麻衣,脚上是细软草藤编的鞋子,混在人群中属于会跟丢的那类人。
见人出门,忙过来打招呼:“小东家。”
这人叫邢五,清溪镇找他打听消息的人不少,混的还算不错,会办事儿,讲义气有仁心,也有软肋。
乞丐出身,但似乎并不是清溪镇人,常年穿着旧衣裳,遮的严严实实的,有时还带着斗笠。
当时决定要宣扬“省一文”,郁炜和瓜哥儿都力荐此人,就连小福哥儿听了邢五的名字,也拉着他的手点头。
此人有心计有手段,手下一大群乞儿,住在各处山神庙里,但江六觉得他们应该有更安全的藏身之处。
找他来不光是铺子的事儿,还有一件事儿要让他去办。
“你亲自盯着他,铺子开门那日把人引过来打晕,躲在暗处看结果如何,如果没成,你就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