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仁很香,但是开口很难,多数人选择暴力砸开,也有愿意费心的,上锅里干炒半刻钟再砸。
用柴刀背使劲砸了几个果子给大黄,其实它也吃不着,但就是想玩儿,和小瘸狼抢着对方嘴里的果子乱跑。
今年的落果多,没一会儿就捡满了背篓,要卖到镯子世界去,所以得连壳带果的都带走,破旧外衫脱下来打成个大包袱,这又是一包果子。
临走时江六摸摸老树皮:“你辛苦了,明日我还来,给你带些肥吧?你也要努力发新芽,多谢你结的果子。”
树皮已经干枯,有的枝干被风刮落在地,再也不是之前的模样,江六有些难过,万物皆有灵,希望这棵老树能再次逢春。
这次上山的收获颇丰,把野鸡绑在大黄的背上,背起篓子下山,不知明日这些山核桃,会引起什么反响,他都觉得很难开,客人们肯定又会说这是铁器。
“小六,你又上断崖了?哟,还有只山鸡。”
这人就是那秃头村民,他家媳妇可厉害了,生了两次都是双生子,现在村里媳妇生娃,都让她帮忙接生,说是沾沾喜气,还有外村人上门问偏方。
“是啊文叔,我捡山核桃哩。”
文树德是上山找刺球的,不过现在这时节有点晚了,他也只捡了个底筐,见这小郎背篓里那么多山核桃,真是羡慕死个人。
断崖危险,几步就是个蛇窝,就是有东西,村里人也很少去那边,每年夏时结伴抓毒虫卖药材,会去那边瞅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