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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在镇上的事儿暂且落下,江六一家,牵着牛离开码头,回去还得给板车加两个桩子,桩子上挂着绳子,牛儿才能拉车。

自家有养牛的,前两年很少用木架,新木架太重,会先用碎布稻草包着绳子,等牛儿拉重物习惯了,再换上木架。

一头牛那么贵,寻常农户真的是不舍得使劲用它,也只是在耕田翻地时用用,借牛出去一会儿,得在家心疼半晌。

路上江余年说,今日卖了八十斤粗粉,都收了定钱,之前他那四十斤也卖出去了的,别人没驴他。

做粗粉容易,今日又添了两个纱布架,应该能出更多粉,他爹江建昌一路上都在摸牛脑袋,那嘴角就没压下去过。

江六一路上没怎么说话,他在想九河村的菜到底要怎么收,凭他自个儿肯定是拉不完的,但要让大家拉去码头,那么远的路,会不会太不近人情了?

越到年底,村里的菜越好卖,冬日里菜少,都是白菜萝卜打头阵,他们村的这两样菜自然能占上风。

就这么一直沉默到进村,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摘水菜的曹三丫,老远就看见他们回来了,忙飞奔过来。

“东家,你们回来了。”

江六听出她语气不对劲,问怎么了?家里出事儿了?

曹三丫告诉他们,是村里有人受伤了,今日上山打刺球儿,那颗树特别的高,他们几人爬上树抱着摇,结果树枝突然断了,底下的人轻伤,摔下来的四人伤的比较重。

白云山的刺球树都很高,拿长竹竿打也要特别小心,刺球从高处落下,砸到头和眼睛都会受伤。

江六很少用长竹打,都是去捡掉下来的,就是打也得戴斗笠,把大黄撵到远处,不让它待在树下。

“谁啊?请大夫了吗?”江建昌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