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把她刚挖的一颗举起来,没春日的大,细细的根茎,但看起来还是挺嫩的,也没开花儿。
在江六提起她们家的冬瓜时,婶子更要分一半金簪草给他了,硬是给他塞到手上。
江六哭笑不得,也只能收下婶子的好意,冬瓜和南瓜价格差不多,都是一文钱一斤。
这俩品种也很相似,只要那年它们想结,就一串一串的结,如果那年不想结,可能几株苗只收得到几个。
拿着一把金簪草,刚从菜地上来,走到路边儿,就听见曹胖墩在那嚷嚷。
江六原本不想去看,但听见自家五姐的尖叫声:“你放开她!你要死啊曹胖子,她可是你姐姐!”
还有他家大黄不停的汪汪声:“汪汪汪!”
脚步飞快往前,过了弯口就看见曹胖墩拽着曹三丫的辫子,拖着她往前走。
江瑚想帮忙,但曹胖子手劲太大,根本掰不开,反倒是一掌就推开了她。
曹胖子坏笑着,使劲把手继续往下压,三丫的长辫子被他缠在手中,只能躬身趴地。
一旁有散落在地的背篓,和很多猪爱吃飞蓬草,这是曹三丫的篓子,比江家的还要旧。
江瑚的背篓里装的是水菜,这会儿正安静的躺在路边,里面全是最嫩尖儿的水菜芯。
江六赶忙把金簪草放下,从背后冲过去给了曹胖墩一飞脚,胖墩现在特别的胖,有江六两个宽厚。
他的这一击,并没能让胖墩子倒地,只微微踉跄两步,曹胖凶狠的回头。
“我呸。”曹胖吐了一口唾沫,眼神凶恶,打量着江六:“我道是哪个杂种敢偷袭爷爷,原来是你这死病秧子。”
肥手一挥,轻飘飘的曹三丫被甩了三尺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