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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家里人实在是抽不出空来挖这些,他大姐提醒了他,那人倒是不错,干活利索人又勤快,也没什么心眼。

那人名叫陆桥,是莫山岭的猎户,他爹被野猪顶了肚子,没过两日就去了,那时他才不满五岁。

一直和他娘相依为命,寻常以打猎为生,家中田地少只够用于交税,两年前和大姐相识于打野刺球,后来二人慢慢熟悉,也看对了眼。

家里人都知道,只等着他赚够钱就上门提亲,谁知这时陆乔的娘病了,刚开始还不严重能认识人,后来只要儿子长时间不在身边,就开始发狂。

猎户靠本事吃饭,那陆桥能每月不断药,确实有能耐,这事儿就这么拖了一年半。

上次见他瘦了很多,整个人也变的沉默寡言,提起大姐还未相看人家,那人眼里满是心疼和愧疚。

江老太不同意孙女儿嫁过去,别说彩礼没有,嫁过去还得寸步不离的照顾疯老娘,别说江家不同意,搁谁家也不愿意。

江珊自己也知道缘由,她不恨奶奶,也不恨陆桥,更不会恨已经生病的陆桥娘,她只恨命运不公。

那陆家娘子一个人拉扯大了孩子,还把孩子养的那般好,寡妇带娃日子有多艰难,其中的苦只有自己知道。

罢了,缘分乃老天爷注定,可能她和陆桥真的是有缘无份。

现在她也不想那么多,只希望陆桥能多赚些钱,买点好药让他娘多撑两年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,这村里不嫁人的老姑娘也不是没有!

第64章 竹筒。

等江六回家时,他们家的两个水缸已经挑满了水,二哥和三哥正在廊下争执,谁是今天最辛苦的人,谁今晚就能吃到猪脑。

其实二哥根本不喜欢吃猪脑,家里只有三哥喜欢吃这些。

怎么说呢?

可能三哥比较喜欢新一点的吃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