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建昌继续剁那盆鸡草,可别小看鸡,一天下来的吃的真不少,如果家里同时养了鸡鸭鹅,那每天什么都不用干了,就给它们找草剁食都忙不过来。
家里养过几只小鸭,九河村门口的河流比较急,平时傍晚会赶鸭子到河岸游水,那鸭子不知道突然被受了什么刺激,纷纷往河中心冲。
当时只有他一个,在岸边追着河里的鸭子跑,一直跑到潘家石桥,让河里的船只帮忙赶鸭,才把这鸭子追回来,自那以后家里就不再养鸭。
听见鸡圈那边传来剁鸡草的声音,老太太让小儿媳去给她男人说歇会,等她磨完这些碎芋头再去剁。
纪淑燕也心疼自家男人,烫完这一层粉皮,就起身去鸡圈。
看见正蹲着剁鸡草的人,没好气的说:“你还蹲着,那腿不想要了?”
但江建昌闲不下来,家里每个人都很忙,就是姑娘们也没得清闲,他一个做长辈的,去歇着算怎么个事儿?
江六揉了药酒,和灶房里的大娘打过招呼,来后院儿就看见他爹坐在草席上,蔫哒哒的薅稻穗上的谷粒。
拿了一把小的锄头,请他爹帮忙:“爹,能不能帮我种个东西?”
江老汉抬头:“种啥?要爷爷帮忙不?种地你爹还是不大行啊。”
江建昌站起身来,用行动说明一切,行!怎么就不行了!
他去拿大锄头,就他儿子那小锄头,用来挖野菜什么的还好说,挖坑挖地还是不行。
把竹筐的盖子打开,抖掉上面多余的泥土,拿出一株姜苗给爷爷看:“就这个东西,爷爷你知道是什么不?”语气里有不自觉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