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 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。

如果她站在秦厌那边指控孟至廷,秦厌输了,那她就完蛋了。

她能感觉到孟至廷对她感兴趣, 但也仅仅只是感兴趣, 起不到免死金牌的作用。

上一次的莽撞行为已经让她吃到了苦头。

盛湫看了眼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的秦厌。

她不明白这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。

秦厌睁开了眼睛,没收回视线的盛湫, 猝不及防和秦厌对视了一眼, 吓了一跳。

“过去之后看到孟至廷不用害怕。”秦厌说道,“事实是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
盛湫眸光微闪, 移开了视线。

“毕竟,孟至廷也没什么厉害的,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?”

盛湫嘴角抽搐,有点抓狂:“活得好好的, 难道不是一个人最基本的要求吗?不活得好好的就死了。”

秦厌:……

“你现在出来,说不定还能赶上赵老师的戏。”秦厌提醒,“不要惧怕黑恶势力。”

“是啊。”旁边的人搭腔道。

盛湫吐出了一口气, 深深地看了眼秦厌。

所以这人也没什么把握她不反水,全看她自己的良心。

盛湫收回视线, 总感觉要是得罪了秦厌,也没什么好下场,这女人太莽,给孟至廷都能两拳头……她皱紧了眉头,要是背刺,秦厌怕是要套她麻袋。

她们一起下了车,孟至廷也刚好到达,盛湫两眼一黑。

秦厌和孟至廷隔着人群对视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