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昊斯铺好路了,等待许久的老吊,迫不及待地冲进屋内。
里面和昊斯发得照片一样,老旧木床中间绑着个光溜溜的人,白晃晃的皮肉刺激得男人双眼充血,顿时顾不得其它,扑上去就是一顿蹂躏。
受激素控制的男人,犹如提线木偶,干什么做什么是没有人该有的主见,像是设定好的程序,一旦启动,就必须把流程走完。
叫骂声随着殴打展开,叮铃咣铛折腾得翻天覆地,床上的狼藉全都收录于床尾的镜头中。
柜子顶端的微型摄像机不知何时已启动,顺着网线,围观这场恶行的看客却全都吃惊不已。
弹幕上刷过一连串的问号,群里的消息更是炸了锅。
“怎么回事!那俩人是疯了吗?”
“我,有点恶心。”
“快让他们停下来,弄错了!”
“停什么,等我先爽完……”
身下的躯体没了挣扎,任由老男人肆意妄为,有多虑者开始给他们打电话,叮铃铃的响声唤醒了失智者。
发泄完的老吊,这时才终于清醒过来,他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把床上趴着的受害者翻面,等看清楚那张被血污糊满的脸后,心脏顿时停了三秒。
这不是昊斯吗?他们怎么会对着一个男人大发□□?为什么刚才没有察觉?
昊斯伤痕累累,作恶者行恶时,往往会伴随着殴打与残害,他满嘴鲜血,下题撕裂,手脚关节脱肘,早已奄奄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