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湾气呼呼地走到门口,看到小秋晏后神色终于有所缓解,她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跟秋晏谈,正好今天有机会。
俩人骑摩托来到一处山坡处,绿草如茵微风拂面,她们坐到树荫下,细细讲着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情。
余湾重点讲了江钗的死,这是梗在她心中的一道坎,无人能诉,只有秋晏是唯一的发泄口。
“连师姐都在质疑肃清者的存在,秋晏,你觉得我做错了吗?”
“即是要做一辈子的事,何必问别人的看法呢。”新脑子刚开机,秋晏需要努力跟上对方的思路,然后给出自己的建议,这是件极其耗费精力的行为。
余湾却沉浸在自己的叙事里,忘了身旁人还只是个小孩,她摇头说:“我想知道你的看法秋晏。明明七师姐才是罪魁祸首,可是我却只能杀死江钗,有她这种人在,未来肯定会有更多的徒子犯戒,但身为肃清者的我却无能为力。秋晏,你是我的话会如何做呢?”
秋晏薅着脚边的草,迟缓了许久才回复:“这要看你是为谁服务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为了整个祭司,还是为了履行对你师傅的承诺呢?”
余湾呆愣一下回道:“二者皆有,并不冲突。”
秋晏拿枯枝在地上画了两条线:“二者是不冲突,但却有整与缺的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