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个子满脸粗皮的男人,从包里数了一沓钱递给了饭馆老头,秋威集中精力细听,粗皮男道:“我一直做你们这片的生意,放心包换包退,现在小娘们不愁卖,尤其还是这种疯颠子。”
翠兰像头出栏的猪般,被装上了货车,换来手里那一沓没有呼吸的纸钞。
估计饭馆两口子买翠兰了,也是为了自己外出打工的男儿,男儿死了,留着这个吃白饭的也没了作用。
而粗皮男明显是个做人肉生意的老手,甚至还包管起’退货换货‘来,此地果真如翠兰所说,是个同流合污的肮脏处。
“威威姐,真不管?”布谷咬着牙刷再次问道。
秋威推了她一把催促:“赶紧收拾东西走人,你能管得了吗?这事不是我们能管的!”
三人冒着雨,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,就背上包赶往公交站。
时间有些早,司机还未上班,秋威躲在街边的房檐下啃着面包查看租车软件,划拉半天都没人接单,正打算放弃时,一辆黑色私家车停在了她们跟前。
“去县城嘞,一人五十走不走?”男司机打开车窗招呼。
本地人干私活拉人这是很常见的事,见他要价也不贵,秋威毫不犹豫地坐上了车。
业余和专业到底有区别,三人一上车,就好比钻进男司机的臭被窝,烟味从腌透的皮肉里发散出来,混合着人油发酵味,腥臭甜腻,整个车里说不上的恶心。
葛元宝装都不装,呕了一声,不顾外面的凉风细雨,慌忙把车后两扇窗全打开。
男司机却毫不在意,反而嘿嘿笑着,为自己的男子味感到得意,这是本国男人的特色自信,是几千年来代代积累的教养,致力于用兽性和罪恶来影响恶心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