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谷问:“怎么打它!”
“忘了,但此物怕太阳,天一亮就自个儿躲起来了!”
关键她们已经惊扰到了黑黑秽,肯定熬不到天亮的,于是她们赶紧守御,防止对面的攻击。
黑黑秽尖细的长喙连接着一张皱皱巴巴的棍状脑袋,它动作缓慢地调转身体,身上的黑影扑朔,像是覆盖了一层流沙,肚脐处旋转开一个暗红色的深洞,朝着秋威发出嘹亮的歌谣。
等了半天都没见它攻击,秋威又试着往那暗红洞里撇了一击,力量消失在黑暗里毫无反应。
“我的武器对它不顶用,但它好像也伤不到咱们。”
于是三人便小心翼翼地朝黑黑秽靠近了几步,这一举动确实威胁到了它,歌谣变得断断续续起来,大黑身躯朝后倒退了一截。
黑黑秽移走,埋在底下的乘客也跟着显露出来,几根软管正插进人的耳朵里,随着软管的抽出,黑色的颗粒带出来一撮撮。
布谷的法器刚好是一短笛,她冲着黑黑秽嘟嘟嘟吹响,声音打破了对方的韵律,脚下的黑砂开始不断塌陷。
黑黑秽变得狂躁起来,外表流动的黑砂减少,藏于其下的面貌隐隐浮现,是一种类似剥皮耗子的粉嫩颜色,皱皱巴巴堆叠在一起,让人一看就浑身发毛。
“嚓——”它往三人身上喷了一堆黑砂,毫无威慑力。
知道这是个弱鸡后,葛元宝不再畏惧,掏出包里手掌大的竹片甩了出去,竹片接触到黑黑秽的瞬间,眼前灯光忽然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