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威预感不妙,急忙顺着最近的台阶向下面的祭祀场跑去,然而当她踏上台阶的那一瞬间,身体忽然陷入到胶着粘稠的时空之中。
周围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,眼神锁定的余湾也跟着变了模样。
此时此刻,秋威明白余湾为什么会出现刚才那种眼神了,祭祀场的阵法已经被启动,它像一个离心机一般将祭奠者的人生轨迹剖解离析分割。
秋威看着阵法中心余湾,对方的人生经历被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了自己的眼前。
一条条影相从余湾的实体中抽离出来,她所经历的将要经历的种种,如电影一般在秋威所视范围内同时播放。
上帝视角向她打开,仿佛进入了电影院,站在观众席上的秋威观看着祭祀台上的‘作品’。
不料,在别人的电影中,她却在目睹到了自己的结局。
秋威被余湾杀死了。
冰凉的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脖颈中,一击致命,正如其她死在余湾刀下的人一样,没有任何挽救的余地。
杀人,贯穿了余湾的整个人生。
在俩人未相遇之前,余湾就已经背上多条人命,她如死神一般,孤零零地穿梭在别人的世界里,手里刀随时都可能了结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