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单纯地想要体验一下跳楼的感觉啦。”太宰治笑嘻嘻,视线扫到了靠在柱子旁边的俄罗斯人,眼睛虚虚眯起。他走了过去,“太令人感动了,曾经sss的成员,费奥多尔君你终于重新回到了sss的怀抱。”
费奥多尔闭着眼睛,并不想交谈。
太宰治并不打算放过他:“看你这副样子,应该是利用史蒂夫的单纯,把他哄了过去吧?你说,如果我们把你做的事情告诉史蒂夫首领,会发生什么事情呢?”
“等你先找到我的把柄再说。”费奥多尔露出了假笑。
“羂!索!”旁边响起了里梅的尖叫,众人看过去,就看到妹妹头手里拎着一坨白色脑花晃来晃去,“你怎么还没有死?”
羂索脑浆都要被摇匀了:“我们不管怎么说还算是伙伴吧,有必要这样咒我吗?”
“你就是羂索?当初伪装成了虎杖香织假死欺骗我?”夏油杰的声音响起。
羂索看到了脸色阴沉的夏油杰,微笑并露出了标准的一排牙齿:“啊啦~杰君好久不见。多谢你照顾我的儿子~”
众人:!!!
怎么这个人到这个地步,还敢火上浇油。
夏油杰目光沉沉地盯着眼前的一坨脑花,对里梅:“你把他给我。”
羂索:“等一下,我要见信治。”
里梅把羂索递给了夏油杰:“信治没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