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值守的,都是咒纠队的成员。
胀相站在船舱的门外,鼻尖能嗅到浓郁的血腥味,这是复活仪式的进行时。所有等待复活的人都会浸泡在船舱底层的血池中。
过了一会,船舱门打开,一个灰袍人混杂了更加浓郁的血腥味缓步走了出来。
胀相连忙躬身:“父亲大人。”
随着兜帽落下,露出了男人猩红色的眼睛:“复活仪式结束了,让你的弟弟把那些人搬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夏油杰最近的表现如何?”
胀相抿了抿唇:“恕我无能。他……背叛了。”
信治望了过去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应该是我‘母亲’和异能力者搞的鬼。”胀相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,以及后续总监部的调查和盘托出,“她把夏油杰不是八岐天皇后代这件事告诉了他,再加上异能力者也推波助澜,夏油杰他有点承受不住,才背叛了。”
这让信治露出了稍微意外的表情:“原来是这样。那么你母亲呢?”
“她死了……但我不太确定。”胀相总感觉他的那个“母亲”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地死掉。
信治“哦”了一声就不再言语。
胀相本以为信治会说什么,但等了一会,他才发现信治似乎对这件事兴致缺缺,不管是夏油杰背叛,还是他母亲死亡,对他的父亲来说,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胀相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开口:“父亲大人,我之前也是在无意间听见您和母亲的对话。夏油,真的不是天皇的后代吗?”
“不是。”信治回答得很干脆,“最开始我以为是,但后来,我发现了,他和神明大人的差别太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