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胀相遇到了他人生中最为艰难的一战,准确来说,是被彻底碾压的一战。此刻,他整个人狼狈地倒在了墙边,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,手脚因为剧烈的疼痛已经麻痹了。如果不是他的再生能力极强,术式又和血液有关,差点就要死在这里了。
但与之相比……悠仁——
胀相面色苍白,手紧紧攥成了拳头。
他来迟了,悠仁已经被咒物受肉了。那股仅仅是靠近,就从皮肤开始被死亡所浸染的压力……不愧是传闻中的诅咒之王,两面宿傩。
他的那个“母亲”,到底要做什么?!
胀相抹去了嘴角的血,跌跌撞撞地爬起来,往两面宿傩离开的方向跑去。
不多时,他看到了两面宿傩闲庭信步的背影,也看到了骑虹龙飞过来的夏油杰。夏油杰显然也看到了他们,操纵虹龙往下冲。
“当心!不要过来!”胀相急切地喊道,但太迟了,就像是之前自己一个照面就被打飞一样,虹龙还没有降落,就被两面宿傩直接拎住了尾巴甩了出去,扬起了巨大的烟尘。
胀相心下一紧,直到看到从烟尘中慢慢爬出来的身影,他才松了口气。
“千年后的术士,已经弱到这种程度了吗?”倨傲的声音响起,胀相和夏油杰警惕地望过去,两面宿傩摸着下巴,居高临下地打量他们。他对胀相和夏油杰这两个挡路的杂鱼一点兴趣都没有,但是看到夏油杰的脸,他想起了什么,“你……哦,你就是那个家伙让我杀的人呐。”
在离开前,羂索拜托他杀了夏油杰……真是的,那家伙仗着和自己有点交情,竟然敢让自己帮他做事?
夏油杰谨慎地从地上爬起来,眼前的“虎杖悠仁”不管是外貌长相,还是说话语气,抑或刚刚的举动,都昭示了一件事——他已经被受肉了。
难道,这就是虎杖女士说的“两面宿傩”吗?
他操纵咒灵,挡在了自己身前,开口:“你把悠仁怎么样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