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治愣了一下:“有的,我给您去取。”他从屋内取出了一沓书回来,这个时代还没有形成围棋教学的书籍,这些都是他小时候随母亲学习围棋时,记下的笔记;还有一些则是羂索收集的,各个家族里自己记载的棋谱手抄本。

史蒂夫把书籍放进了背包:“我先回去继续看伙伴们干活。”到时候他边监督边看书,还能刷刷书籍图鉴!

看着白发少年远去的背影,羂索摸了摸下巴:“他真的能学好棋吗?”

“我觉得神明大人是认真的。”信治郑重地说。

……

史蒂夫的日子变得更加充实了。他除了监督咒灵干活,还在伊势国的地块上也搭建了几条咒灵流水线,同时还看书找信治、羂索学棋。

顺带,无惨的段位是“七段”,不过他每次看到史蒂夫就跑,所以史蒂夫也懒得找他。

史蒂夫的学习进度非常快,其在围棋上的天赋也令羂索叹为观止。只是,他读不懂史蒂夫的棋风。

棋风很容易反映一个人的性格。诸如信治,他的棋风非常厚实,或者说“大巧若拙”,几乎不会出现俗手或者恶手,悄无声息地压缩对方的地盘;诸如无惨,他的棋风比信治还要小心翼翼。但是,一旦对手露出什么破绽,立刻就如同饿狼般扑上去,能咬下肉就是赢,咬不下就跑,重新回到边角苟起来暗戳戳发展,直到对手露出下一个破绽。

至于史蒂夫,羂索最初觉得以他的性格,那必然是疯狂塔塔开,从头打到尾。但他看了好几盘史蒂夫和信治的让子棋,发现这个少年棋风很奇怪,每一步都要思考三分钟,有时偏稳健,有时就很激进。但与其说,少年找不到自己的适合的棋风,不如说他试图让自己的每一步都是当前形式下对自己最优的“妙手”。

这真的是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吗?羂索表示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