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白发小鬼像是不死小强一样,明明自己杀了他不知道多少次,他还能活蹦乱跳地跑过来,手里的锤子砸人还挺狠的。

“据我观察……”羂索的乌杵砸在了里梅右手的冰上,与此同时,他压低了声音,“这个人每次复活都会在床上。”

这是他在这三天,跟着史蒂夫去收服咒灵的时候发现的事情。说不定是史蒂夫不死的束缚代价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里梅眯起紫眸,他瞬间甩飞了羂索,同时,身下的冰将他高高抬起。他垂眸看向了再次从屋里跑出来的史蒂夫,发出了一声冷哼,“只要我把这里的所有建筑全部摧毁,看你再怎么复活!”

“冰凝咒法·直瀑!”

————

寒风凛冽,空气变得冰冷刺骨。无数冰凌如同箭雨落下,脆弱不堪的茅草屋轰然倒塌。在小心观察外面局势的村民慌张出逃,可刚推开门,自地上蔓延开的冰就瞬间顺着脚踝蔓延上。

“不、不——!”村民拼命挣扎。

村民乱作一团,尖叫和哭喊点燃了整个村庄。

“大家!往西面去,不要碰到冰。”信治在一片混乱中试图维持秩序。

他看到了被冰困住腿,无助地试图拔出来的村民,想要上去帮忙,却被羂索拉住。

“你救不了所有人。”羂索一只手抓着信治的衣服,“不要离开我[弥虚葛笼]的范围。”

“我不能看着大家去死。”

“他们和我们不一样。我之前就和你说过很多次。即便他们能看到咒灵,他们也不是术士,和我们有天壤之别。”羂索冷淡地说,“就算这里的人对你有恩,你庇佑他们那么久,也已经两清了。你不该拘泥于此,以你的政治才能,早早回到平安京,说不定可以像你祖父一样成为大纳言。”

“我女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