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还戴着面具,我就依然把你视作衔尾蛇方的神子,与你谈话了。”安吾说,“我们希望你交出‘导师’涩泽龙彦,以及那个戴南瓜面具的人。”

“我拒绝。”

“如果说你们很看重涩泽龙彦,或者也无法命令他,只交出那个戴南瓜面具的人,也可以交换果戈里。”

“这才是特务科的目的吧?我拒绝。”你毫不犹豫地说。

坂口安吾抿着嘴,他的面色不太好,严肃地盯着你。

你轻轻地摇头,“我们不会牺牲任何成员,哪怕目的是救出其他成员。”

安吾身后的一个护卫忍不住开口道,“干嘛一副这么正义的、受了胁迫的样子,难道我们还成了恶人了吗?你们组织那几个人,死多少遍都不为过!他们——”

坂口安吾抬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,而那护卫依然忿忿不平地盯着你,眼中燃着愤怒的火焰,恐怕如果不是安吾在,他就要扑上来打你了。

“假如果戈里出事,横滨也会出事,我保证。”

虽然你没有看奇怪的“全世界都陪葬”的小说,但你说的非常自然,也不无道理。

就算衔尾蛇不出手,费奥多尔也不可能放任果戈里不管……应该不可能放任不管。

谁知道那只总是笑眯眯地躲在地下室里,待在电脑前面的苍白俄罗斯鼠在想什么。

你一手拿着牛奶,一手抱着拉莱耶,朝安吾的方向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