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会。”条野说,“只要以二叶亭彻为理由就可以了。”

“二叶亭彻是我们军警的人,没有找到尸体,不知道为什么,特务科那边很迅速地确认了二叶亭彻死亡,但实际上,我们连他是怎么死的都没有查清。”

“据说afia从教堂带走了一个名叫太宰朔的少年,他们首领很重视太宰朔,我们可以用怀疑二叶亭彻的死与太宰朔有关的理由,把太宰朔带走调查。”

“如果afia拒绝,我们就有了用暴力出手的理由,而afia顾及到军警是政府势力,他们打起来一定会束手束脚。如果他们同意,那就再用怀疑二叶亭彻的死与他们那天派往教堂的干部有关、与他们首领有关的理由——他们是不可能全都交出来的,不管怎么样,最后我们还是占据正义的一方,毕竟二叶亭彻真的死了,而且afia又是真的去了教堂。”

你像捏橡皮泥一样捏着拉莱耶,“这还真是……二叶亭彻即使死了,也还在为军警效力啊。”

条野耸了耸肩,“说到底,犯罪组织是无法真正地与国家暴力机关抗衡的,力量和道理,都在我们这边。”

第96章

你给了条野很高的自由度,没有去左右他的想法。

条野与你聊了几句。他无时无刻不在隐蔽试探你的真实身份,以及关于衔尾蛇的更多信息,但他在发现你说话滴水不漏后,便果断地离开了。

你不知道他行动的具体时间,但想必不会等太久,就能看到军警对afia发难。

也许是因为上次你脱离梦境后便很快地离开了擂钵街,这次,拉莱耶好像以为你又要走了,触手可怜兮兮地纠缠着你的手臂,吸盘紧紧地吸着你不放,不停地发出无法理解的声音。

你没办法让它从你身上下去。

弥赛亚冰凉的躯体贴着你的侧颈,亲昵蹭着你的同时,警惕地注视着拉莱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