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平等地无视所有人的导师介绍的……”南瓜头笑了起来,面具的覆盖之下,他只露出了两只金色的眼睛。

即使披着灰色的斗篷,也能看出他的身形非常纤细,就像即使你的斗篷十分宽大,也难以让你看上去高大——南瓜头好像和你一样,也是个少年。

“导师自上次仪式之后就没有再出现了,上次有他的消息还是他派人来送拉莱耶语词典。”一个坐在扶手椅上、戴着假面舞会面具、头发用发网扎起来,戴着华丽的暗紫色大帽子,还穿着黑色洋裙的棕发女士开口,“所以说,这家伙,自己躲着不敢来,派别人顶替?”

“还有谁没来?”一个双腿交叠,一只手放在桌上把玩着一个玩具小熊脑袋的青年说。

这个青年有一头黑发,也戴着面具,不过他戴的是一个纯白色的、没有任何图形,甚至没有留眼睛的孔洞的面具。

“就差导师了。”南瓜头少年说。

“呵……我看,他是不会来了。”黑裙女士冷淡地说。

“那就当人都来齐了吧,现在开始?”纯白面具青年说。

“先解决一下跟上来的‘我们不需要的虫子’。”南瓜头有些嫌弃地说,“谁去?”

“新人去呗。”纯白面具的声音中有笑意,“投名状——规矩不都是这样的吗?”

“新人去?新人能不能解决?”南瓜头转头看着你和果戈里,“你们分得清哪些是我们需要的虫子、哪些是不需要的吗?”

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站起身,不慌不忙地走到你面前,眼中带着笑意,手朝你脸上的人狼面具伸过来,“咦,我刚才还没注意,这是个人狼耶?一般来说——人狼是要被处决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