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。”太宰无情地说。
“诺亚说它一点儿也不怕,让我快跑。”你盯着诺亚,“它是个伟大的花盆英雄。”
“战斗的时候说‘别管我、快跑!’往往会在下一刻顺利死掉,然后让主角痛苦地大喊‘不——’,朔君真的要这么说吗?”
“这又不是电影……”你嘟囔着。
太宰面无表情地将诺亚举高。
“不——”你叫道,委屈巴巴地坐进车里,把雨水关到车外,“其实我知道太宰先生肯定不会为难一个可爱的小花盆,但我还是跟你回去——仅仅是为了表达我对诺亚的爱与重视。”
“啊啊、可怜的家伙,你将为了一个没有心的存在而牺牲自己的自由——”太宰笑了起来,他像唱歌一样说。
只有在逗你玩的时候,他才会不明显地展现出几丝属于青年的活力。
“诺亚又不是太宰先生,它是实心的。”你小声道。
“我听见了哦。”太宰抱着诺亚,他凑近窗户玻璃,像是望着车窗外,又像是在盯着车窗上下滑的雨珠,“我有一个问题要问朔君呢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嗯……我和诺亚同时掉进神奈川里,朔君会去救谁?”
好蠢的问题,他是逗你玩逗上瘾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