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左右看看,发现没有多余的椅子,便靠着旁边的木桌,“拉莱耶语在公元前三世纪传入了古老的东方神秘国度,我不知道最初的痕迹是什么模样,只知道后来写在书卷上的象形文字形似中文,还掺了一点梵文的要素。至于你手中的德语译本,是十八世纪才出现的,极少有流传。”

涩泽龙彦的眼睛睁得大了一些,他仿佛真的开始对你感兴趣,站起身,让你坐在藤椅上,自己则移开台灯,坐在桌上,“你会念这个语言吗?”

你摇了摇头,“这不是人类的语言,涩泽先生。用人类的发声器官朗读,会很困难且古怪。”

“也就是说,你听过这种语言。”涩泽龙彦笃定地说。

“涩泽先生想必也听过吧?”

“我不知道能不能称为‘听’,那不是能用耳朵听见的,而是需要用大脑来感觉——我认为,在那个梦境里感觉到的若有若无的呢喃,还有奇异的呼唤,用的都是这个人类难以发出的语言。”涩泽认真得像是在和你探讨严谨的学术问题。

也许真的是某种学术问题……神秘学?语言学?

有“来苏学”这种东西吗?

“涩泽先生也梦到了海洋啊。”

“我调查了梦境传播的渠道。”涩泽说,“初步推测,看见lysol亲自传给信徒的独特‘衔尾蛇’符号,听见他人讲述海洋梦境的传说,且精神衰弱、或长久有失眠症状的人,在入睡后都梦见了海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