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靠近深紫色窗帘的地方,铺着一块地毯,一位有着白色长发的漂亮青年坐在藤椅上,借着手边木桌上的台灯,低头安静地阅读着一本书籍。

白发白衣青年所在的角落,优雅、精致,与稍有些杂乱的地下室格格不入……所以说地下室为什么会有窗帘?

“费多多(fedodo),你就不怕有幸运儿恰好也饲养花盆宠物,阴差阳错地来到这里吗?”你说。

“那就不能称作幸运儿了,该叫倒霉鬼才是……您叫我什么?”

“费多多。”你抱着诺亚坐到他旁边,“诺亚,喊哥哥。”

“……”费奥多尔眼中含笑,静静地看着你。

“诺亚说你是往它身上装窃听器的坏人,不肯叫哥哥。”

“嘛……我安装窃听器也是为了保护朔君。”费奥多尔轻轻地摸了摸花盆。

他没有对你的称呼做出任何评价,不表达喜爱也不表示反对,好像只是平淡地默许了。

你把诺亚放在桌上,手插进口袋,安抚想探头出来的弥赛亚,“好新奇的安装窃听器的理由。”

费奥多尔摊手,“原理就像是,假若有一天我把朔君关在这里,也是为了保护朔君一样。如果是这样解释,朔君一定能明白的吧?”

你还没说话,立原已经警惕又冷淡地瞪着他了,“朔君有我保护,你还是关住你自己吧。”

费奥多尔轻轻地笑了一声,“朔君这次怎么还往我这带别人啊……”

“立原是可以信任的人。”你说。

“但是这样可是会失去我的信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