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我的大脑中都是您、还有您发来的消息。唉,提问,我这样过分地沉迷,是不是被朔君用神奇的办法操控了头脑,而我却因为被控制得太彻底,所以才一无所觉呀?”
不,很有可能只是因为费奥多尔没空理会他,果戈里太无聊了,和你聊天的频率大大增加。一天里有半天都在给你发信息,脑子里不全是你才怪。
“可是我如此重视朔君,朔君只是拿我寻开心而已吧?否则,为什么会拒绝我,却和别人呆在一起呢?”果戈里低声道,他的手抚上你的后颈。
“怎么可能只是寻开心啊,我也很重视小鸟先生的。不过,尼古莱为此纠结痛苦的话,不妨把我杀掉。”你轻轻笑道。
你的骨折的手因为他的拥抱而疼痛起来,但你如同没有感觉到,丝毫未将难受显露。
“这可不行。”果戈里松开手,后退半步,捧着你的脸,笑眯眯道,“如果就这样杀死朔君的话,不就证明,我真的被对朔君的重视困住了,急于摆脱吗?”
“朔君可是我的部下。当着我的面说要杀死他,这么嚣张也是不行的呢。”
太宰伸手按在果戈里的肩膀上,明明看上去用的力气不大,却轻松将他推到了一边去。
这时候,果戈里仿佛才注意到太宰一般,脸上的笑容明显变得没有面对你时那样灿烂了。
“部下?您怎么能用这样无趣的词绑住朔君呀——对于afia的黑暗和暴力我也有所耳闻,用责任、义务、某种身份捆住朔君,以此支配他的行为,让他为您卖命,这是无耻的对人格的摧毁!”
说罢,他嫌恶地远离了太宰,走到你的另一边,轻轻地拥住你。
这次他好像注意到了你手上的伤,刻意没有去触碰,只是把头搭在你的肩膀上,低声说,“朔君,不要理会这个全身黑乎乎的家伙啦,跟我走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