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人……”
你怀疑地看着他,却也没有叫老板更换饮品。
太宰见此,仿佛很愉快,脸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。
离开afia后,他好像放松了许多,一只手搭在桌子上,撑着脑袋望向居酒屋的老板,“从前那位老板呢?”
“您说井上君?”新老板是个中年男人,半眯着眼,看起来有些散漫。他有些异样地瞥了诺亚一眼,或许他也是头一次见到进居酒屋喝酒还带着花盆的人,“死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太宰看起来有些惊讶。
“就前两天的事。”老板平淡地说,“他丢了几条来历带点黑色的金链子,找了几天,发现有一条金链子戴在邻居的一个小鬼头身上。小孩说是买的,井上君说必然是那小鬼偷的,但实际怎样谁也不知道,因为两人的记忆在那个灾难中丢失了,也没有买卖的凭证或者偷盗的证据。”
他说的灾难是群体失忆事件。
“然后——”老板把螺丝起子放在太宰面前,又把颜色猩红的纯真玛丽递给你,“没想到那个小鬼是稻吉会的成员,在几番纠缠下,终于恼了,带着人把井上君揍了一顿,打断了他一条腿。井上君报了警,市警虽然没能定下金项链的归属,但把稻吉会的人抓了好几个。”
“哦……被报复了啊。”太宰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”老板耸了耸肩,指着眼睛,“子弹从井上君这里直接进去,脑浆和血浆流得满地都是——啧,还是不说了,别扰了您喝酒的兴致。”
你抿了一口纯真玛丽,很酸,还有浓重的黑胡椒的味道,呛得你的喉咙不太舒服,很不合你这副身体的口味。不知道是老板调制的问题,还是这饮品本身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