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非常熟练,看来平日里没少这样做。

立原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有些拘谨,但他看向周围的目光却含带审视。

他在尝试从细节中推测出房屋的主人的性格与爱好。

你则把诺亚小心地放在桌上,在客厅四周转了转。沙发旁边的矮木柜上有一台风格复古的唱片机。

唱片机后面的墙贴着好几张电影海报,en an so heter ove……这是外国电影,讲述的是一个男人决定去自杀的故事。

织田这家伙真有品味。

下一张呢?スワロウテイル(燕尾蝶),这部电影中充斥着犯罪、凶杀、非法移民等混乱的要素,是整体氛围阴郁压抑。你依稀记得这名字有蜕变的含义——由茧蜕变为蝶。

再下一张海报,誰も知らない(无人知晓)……

你没有继续看海报,你随手拿起一张唱片,放在唱片机的唱盘上,唱针在沟槽中移动着。

空灵又典雅的小提琴曲调填充了整个房间,一种在上个世纪逐渐腐烂凋零、灵魂变得空洞的感觉,曲子的具体名字你没能听出来,这具身体的知识储备还不够丰富。

你走到厨房,织田正专心致志地盯着烧水壶。

你不经意瞥到厨房的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,上面写着:【10月21日,乱步先生的生日,记得去买礼物。】

教堂案在十月十七日,那也是你被太宰带回afia的日子,算算时间……

“明天是乱步先生的生日……”你揉了揉自己的脑袋。

织田没有回头,“是啊,社长准备在明天晚上给乱步先生办一个生日会呢,小朔想来参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