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鸥外看着立原的背影被门掩去,收回视线,微微一笑,“异能战争刚结束的时候,我本来是要作为战犯被军警押送去接受审判的,但是,有人保下了我,让我得以进入afia……功利地说,我在afia里独木难支,需要一个有用又不会对我产生威胁的盟友。不功利地说,救下一个少年不需要理由。看朔君相信哪个了。”

也许两个都不是,人做出某个行为,背后往往有无数复杂的因素。

“那么,森先生认为,太宰先生是为什么会把我带回afia,并自称为我的监护人呢?”你问。

森鸥外用视线扫视着你,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书本上摩挲。

他在思考如何回答,他在以“曾经太宰治的监护人”的身份,以他的理性与过去的对太宰的了解,评估怎样的回答才能称得上正确。

“我知道教堂案,但我不清楚其中发生了什么。”森鸥外摊手道,“在此方面,少年的直觉说不定反而更有效。你所认为的,也许就是真相。”

你把教堂案的信息告诉了森先生,不管是二叶亭彻到教堂前去过侦探社,还是监控的内容。

在他说出将毫无保留地为你提供帮助后,你似乎也选择了给予他信任。

“你说……太宰君把你抱出了教堂?”森鸥外眯了眯眼睛。

你点了点头,却在森陷入思索之际站起身,转身打开门。

只见立原抱着诺亚站在门外,身体和门离得很近。

“立原君是在担心我吗?”你问。

不,他大概只是在平平无奇地听墙角。

“诺亚说担心你。”立原学会了太宰氏的花盆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