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月十七日?”你问。

或许是有些惊讶,费奥多尔看了你一眼,随后点了点头,“对。二叶亭君的十四岁生日。但是他的亲人在那天死去了,连他自己也险些被杀死。”

“谁干的?”你问。

“afia。”费奥多尔说。

你们已经走出了屋子。

寒冷的夜风吹得你浑身一哆嗦,你停下脚步,“……afia?”

费奥多尔示意你继续跟着他,于是你们往便利店方向走去,“军警的档案里是这么记录的。”

“这不对吧。”你沉默了一会儿,说,“不是有个连环杀手吗?”

“普通的连环杀手没法给二叶亭君两枪十二刀。”费奥多尔说,“枪支对于没有背后势力的人来说,很难拿到手。”

“……怎么确定是afia?”

“afia的先代首领在那附近。我怀疑,你的那位监护人先生也在。”

“这也没法确认。”你说,“谁都可以在那附近。”

“问题就在这,那地方就在离港口很近的地方,是afia的地盘,别的势力不敢轻易过去的。”

“没有直接证据,对吧?”你说。

费奥多尔低头看了你一眼,“朔君不愿意相信的话,当然可以选择不相信。”

你冷静道,“那不是事实。如果是afia干的,有很多东西说不通。比如语气,笔记里的语气不是对太宰先生有深仇大恨的语气。再比如合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