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奥多尔没有回答,只是把照片收了起来。

他不知道答案。他怎么会知道呢,他既不是拍下这张照片的人,也不是照片里的人。

你的视线一直黏在那张照片上,但是费奥多尔视若不见——

真可恶,这是二叶亭彻费尽心思才拍到的,他就这么轻松地摘了果子。

你扯了扯他的衣服,开口道,“费佳,我想要这张照片。”

“放我这里调查得更快呢。”费奥多尔说,“朔君好善变喔,刚才还赶我走,是不是到有求于我时,才会喊我喊得这样亲近?”

“我以后也这样喊。”你睁大眼睛看着他,“好费佳,我要照片。”

“朔君可以找你的监护人先生多拍几张。”费奥多尔微笑着拒绝了。

这么好看的少年对他卖萌,他都能拒绝……这家伙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?

“好吧,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。”你又问,“二叶亭彻为什么追查afia?”

“他是军警的犯罪顾问,查afia也正常……”

费奥多尔说,“这面白板上都是与太宰治有直接关联的罪行,你看这里——”

他的手指从中间指到白板的左上角。

“这里画的是kk商会的会徽,这张照片里的众多尸体面容不清,但二叶亭彻把其中一位成员手臂上的纹身与商会会徽进行了比对,确认了尸体是商会的成员。然后这张,这是弹道分析的报告——”

费奥多尔不仅看懂了白板上混乱的东西,还很明白地说出了二叶亭彻的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