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,“朔君?”

你慢慢地蹲下来,坐在地上,没有说话。

电话那边似乎意识到了你的状态不对,“是受伤了吗?”

“没有……”你的声音相比起往常要沉闷许多,“我找到了一件……”

太宰安静地听着。

“一件……”你摘下手套,感受着吊坠的冰凉,不断地在大脑中寻找着描述这个吊坠的词,“一件遗物。”

你的推测正确。这是遗物。

你们之间只有呼吸声,过了一会儿,太宰见你不再说话,轻声道,“谁的遗物?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太宰先生,我不知道。”你无法控制眼泪的流出,“我不知道为什么、为什么人在至亲死后,接触到逝者的遗物,会这样的难过……这样的痛苦。”

“朔君……”太宰听着你沙哑的声音,迟疑道,“在哭吗?”

“太宰先生明白这样的感觉吗?”

背部靠着的墙壁冰冷,冷意从你的背一直蔓延到心脏,却好像缓解了身体的痉挛,你重重地吸了一口气。

“我明白的。”他好像不太会安慰人,简短地回答了一句,似乎又觉得有些虚假生硬,低声重复道,“……我明白的。”

“太宰先生会怎么做?”你问。

“……什么?”

“当重要的人死去……太宰先生,会怎么做?”你用力呼吸着,手一直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