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费奥多尔先生说,在那里守着的是军警的‘猎犬’,不是特务科。”你说。
“看来认为二叶亭彻的住所里,有某种危险的或者重要的东西啊……”太宰若有所思,随后他笑了笑,稍稍将上身前仰,与你平视,“说实话,我并不想朔君参与进与二叶亭彻、以及教堂案有关的行动里。朔君真的想过去吗?”
“太宰先生为什么不想让我去?”你问。
“因为不安全。”太宰说。
“但是afia本身就是在刀尖跳舞的职业。”你说,“我不明白,太宰先生,你在担心我吗?可你不会担心别的afia。如果我过去,得到什么信息的话,是对afia有利的,不是吗?”
你说的好像有点太正确了,太宰默然片刻,慢慢地开口道,“你要小心点费奥多尔……你知道他在军警那里的通缉代号是什么吗?‘魔人’——恶魔一样的人类,智多近妖的阴谋家。”
你知道,他说小心的意思就是,他同意你出门去了。
“费奥多尔先生说不会丢下我。”你说,“他对我很好。”
太宰治轻轻哼笑了一声,“这种话谁都会说吧。”
你:“太宰先生就不会说。”
非常简单的激将法,太宰明显也听出来了。
但他似乎想到了更多,因为他的目光有短暂的游移。
“不会发生的事情,自然不必说。”太宰没有顺着激将法来。
趁他把文件拿起来整平的时刻,你飞速地朝办公桌的桌面上看了一眼。
很遗憾,没看见线条小猫。
好啦,别灰心……说不定下次会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