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偷换概念,你说的家是某种能够带给人支撑的归宿,而他悄悄把含义转变为了归属的组织,即afia。

这种含义即使不细想也很荒唐,毕竟按照这种意思,把afia们拉进同一个群聊里,群聊的名字会是相亲相爱一家人。

他看了看此刻的时间,“你回来之前,一直在陀思妥耶夫斯基那里待着?”

你没有直接回答,“他的据点被人炸了,然后我和他就都转移了地方。”

你说的很模糊,仿佛你是与费奥多尔一起离开的,实际上并非如此。

“炸他据点的人应当被颁发奖章。”太宰若有所思。

“什么奖?”

“和/平奖。”太宰想了想,“或者拯救人类奖。”

完全没觉得给炸掉他人的住所的危险分子颁发和/平奖有什么不对。

“是不是太高级了?”你和他一起想,“费奥多尔先生没怎么受伤呢。”

“真可惜。”太宰叹了口气,“那就没有奖章了,但至少值得收到政府的感谢信。”

你也想跟着叹口气,然后变成打了个哈欠——你的这副身体现在非常需要睡眠。

太宰注意到了你的困倦,“朔君先休息吧?睡醒了我有事要交给你。”

他朝门外走,显然是不准备继续睡觉了。

“太宰先生怎么不问费奥多尔先生找我有什么事?”你叫住他。

他停住了脚步,诧异地回头,“朔君要告诉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