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了几秒钟后,你抬头,严肃道,“诺亚说它自首。”
“……”费奥多尔默不作声地盯着你。
如果他是医生,大概会问你这种症状多久了要不要吃点药调理一下,但他不是医生,所以他说,“真的吗?我帮你逮捕它,你去把碗洗了。”
你把嫌犯移交给了费奥多尔。
“你不会窝藏它吧?”你洗碗洗到一半,突然转头。
“不会的。”费奥多尔说,“因为我也是犯罪顾问,和您一样。”
“哦……”你回过头继续洗碗,水流穿过你的指缝,冰冰凉凉的。你的光合作用迈出了一大步,你不仅拥有阳光,还有了水。
“你也是预防犯罪的犯罪顾问?”你忽然再次转头。
这次,费奥多尔没有说话。他抱着花盆,脸上浮现出一个神秘的微笑。
……
你把地下室的灯打开了,和费奥多尔和诺亚在地下室度过了一个下午。
你试着继续打听案情,但费奥多尔知道的细节似乎也不太多,如果要去查教堂案,得到警视厅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去翻卷宗。
除此之外,费奥多尔向你介绍了擂钵街的复杂情况,你从他口中知晓了擂钵街比较靠谱的情报贩子与武器商人,以及一些组织的势力范围分布,还有一些重点人物的复杂关系与过往。
擂钵街的人员不仅有横滨本地人,还有许多洋人,有的是偷渡进来的罪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