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内心防线在持续性轰塌,如若不去计量这些,他一定会把她的腿分开架起,将贮存一个月的含量塞到那里,让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怀孕。
只是起了一个念头,他的西装裤都快撑得爆炸。
温知禾换下的那条内裤难以幸免,成了被玷污的最肮脏的衣物。
捱到凌晨四点,天色蒙蒙亮,看床榻上少女恬静的睡颜,他身上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,只想坐在身侧等她清醒,严令禁止地宣告不宜去做的事。
他的确做到一整晚都凝瞩不转地盯着温知禾,要不是去接那通公司事务的电话,温知禾醒来的第一眼,看见的一定是他。
折返回来的这刻,贺徵朝看见一个瘦小的,慌乱的女孩在解绑自救。
扭头看他时,她震悚地颤了下,像可怜的惊弓之鸟:“贺徵朝……”
她的眼神很会骗人,贺徵朝时常被她这双眼欺骗,她同样也口蜜腹剑,阳奉阴违,喜欢说些讨人欢喜的假话。
只是最近连演都不演。
所以她是做了错事,才重新躬擐甲胄。
“想解开?”
贺徵朝走到她身边,语气情绪不明。
温知禾跪膝面向他,察觉得出情绪的异样,小心翼翼揣度他这么做的缘故:“我昨天晚上是耍酒疯了吗?”
贺徵朝去握她那只被捆缚的手,能看见腕骨被勒了一圈的红印。温知禾皮肤很白,是疤痕体质,掌掴的力度稍微用力一些,臀肉就会泛红至少一个钟头,所以哪怕他用质地偏软的领带绑起,也会留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