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还没挂断,时长持续延长,温知禾看着屏幕停顿一秒,假装没发现,点了外方放到柜台上,把身上的t恤、短裤一件件脱掉。
当她赤裸得只剩内衣裤时,再去看手机,贺徵朝竟还未挂断。
他今天……这么闲吗?温知禾内心古怪,拿起手机故作意外:“你怎么还没挂电话呀?”
温知禾听到纸张翻页的声音,贺徵朝的话语显得没那么实:“等你。”
他应该是把手机搁置到一边,方便办公。温知禾不知为何,玩心起来了些:“我还以为你要偷听我洗澡。”
“偷听么。”贺徵朝不紧不慢道,“被你发现了,这不是光明正大。”
“继续。”
温知禾:“……”
“我挂了!”
啪嗒一声,不仅有挂断音,还有她手指猛戳屏幕的动静。
贺徵朝手里的钢笔顿了下,眉梢微微扬起,忽地轻笑。
飞机很快降落,南城离着拍摄地不算远,只搭车也仅需两个钟头的时间,贺徵朝走出廊桥,抵达通道口上了车,坐在车上才暂时有休息的片刻。
夏博易也随他一路连轴转,刚才好歹在飞机上眯了半个钟头,虽不至于休息好,却也比咖啡的提神效果佳。他收拾齐整被批阅过的文件,提起这次行程要做的事:“贺总,人已经安排在下榻酒店的餐厅了。”
贺徵朝没搭腔。
夏博易透过后视镜去看,见他已经阖眼凝神,便也不再说。
夜幕四起,晚风轻扬,南城晚间的气温同样闷热。贺徵朝闭上眼,大脑像自动播放的录像机,不断重播那通电话的声音,模拟出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