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需要活跃在镜头里的演员,温知禾作为导演,可以尽情地坐在棚子下,偶尔需要指导调度或挥发演员状态,才会主动走入暴晒区域。
但事实上,即便拍室内场景、坐在棚子下吹着风扇,温知禾也仍然大汗淋漓,好不到哪里去。
最主要的原因,还是那几日的放纵让她穿不了露肤度高的衣服,每天都要变着花样地戴丝巾、穿长裙长裤防晒服,三十六度的体温,愣是被她捂得要高了两度。
温知禾在洗手间拆下丝巾,瞥见脖颈间的草莓印,还是默默系上,吹干双手,回去和小雪拼桌吃饭。
她坐下来拆饭盒,看小雪双眼无神,不由关心:“你最近怎么了,睡不好吗?黑眼圈这么重。”
小雪低头扒饭的动作停了下,连忙摇头:“还好还好,就是最近熬夜熬得有点儿狠,现在喝中药调理好了,何况……”
温知禾诧异:“嗯?什么。”
小雪脸微红,缓缓吐息:“没什么。”
温知禾不疑有他,像往常一样聊闲天:“不过什么中药这么灵呀,可以给我来两副吗?我最近也睡得不是很好。”
小雪点头,满口答应:“可以的姐。”
说着,小雪又倒杯热水给她:“您最近嗓子也不太好,多喝点儿热水吧。”
保温杯盖放在手边,温知禾没动,对小雪说了句谢谢。
她吃得很慢,午饭还没挤满胃腔致使晕碳,所以大脑还能转得过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