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做了噩梦;也许是单纯不想一个人睡;
贺徵朝已将她当做思想最为纯净,可怜可爱的备受梦魇的女孩。
直至她的手,没入衣襟里,揉了把胸膛,并且在他的耳边吻了吻,温软地低语:“贺徵朝,你睡了吗?”
贺徵朝无法再忽视,箍着她不安分的腕骨,在黑夜里,沉沉地看着她,嗯了下:“没睡。”
即使观测到她澄明的双眼,听到她清晰直述的话,贺徵朝也很难认定她是故意为之,只能勉强当做……睡眠障碍。
他轻叹,嗓音偏哑:“梦游了?”
第61章 银杏叶
这是温知禾失眠的第二次。
她的大脑活跃亢奋, 且不堪重负,也许是因为同一屋檐下还躺着另一人, 又或许是这两日发生的事打破她长期工作以来的习惯——总之不论何种原因,问题矛头都指向贺徵朝。
出于报复去爬他的床,这种在白天觉得荒谬的行为,一到夜里,温知禾就莫名毫无负担,大概是她月经走后,体内激|素在催发。
顶着昏沉的, 又分外清醒的大脑,温知禾一鼓作气, 连鞋也不穿, 抓起被褥的一角便直接攀到贺徵朝的身侧。
他的体温比想象中还要烫, 身上的气味也好闻,单薄的真丝睡衣毫无隔阂感, 手放在上方,轻轻一抚,就能感知到他壁垒分明的肌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