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禾一股脑喝了半杯,终于难以下咽:“……你买的拿铁好苦。”
他给予的回答是无可救药的满分,她没法挑刺,干脆从这杯咖啡说起。
说完,扭头看向他,唇畔便被他的指腹擦过。
“你喝的是我的心情。”
他垂眼,轻搓指尖余留的温软:“算是一个小小的惩罚。”
惩罚。
遥远到变得好陌生的词。它伴随着暧昧,性爱,以及温知禾自认为的在意与关注。
仅仅一杯苦到吐舌的咖啡怎么会等同于这些,当做小惩罚也乏善可陈。
对望他漆黑的双眼,温知禾很轻地砸吧嘴,偏过视线放下咖啡杯。
他的眼神有种分分钟会扣着她后脑勺深吻的倾向,所以她不再看,但下一秒,那杯咖啡便由他拿起,对着咬过的边角,一饮而尽。
温知禾是怎么知道的?没开盖的咖啡杯只有那一个接口。
旁边是垃圾桶,贺徵朝扔了进去,手中清闲,颔首睇她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温知禾觉得古怪:“……就这么简单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真的不生气了?”温知禾感到别扭,又瓮声瓮气补充,“当然,你生不生气也和我没关系,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树荫下的热意不比阳光直射好到哪里去,冰饮解渴不解热,温知禾的面容晕染上一层薄红,像熟透的水蜜桃。
贺徵朝以目光描摹她的面颊,仔细到纤毫的汗毛也能看得见。
去亲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