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禾难以适应黑暗,也是片刻才听清贺徵朝的话。
他说什么了,要送她回去?回院子里?但也就几步路。
温知禾想抽回手,无果,强硬又别扭:“不用。”
习惯夜视,她看见近在咫尺的男人,鼻子微痒,反问道:“你不会是想和我一起回房间睡觉吧?”
她听见贺徵朝哼笑一息,没否认,还夸耀她:“这么聪明。”
“那能一起吗?”
他低沉的嗓音落入耳廓,像要凿开心口。
如果这是在野外,他一定是模仿人类招手的黑熊,做出友善行为,实则是要狩猎。
温知禾脑内不断警笛大作,再度执拗,予以否认:“不能。”
她仰起头,圆碌碌地瞪着他,他们几乎要贴到一起,可她因为腕骨的牵制,没法后退。
温知禾不再后退,鼓足勇气道:“那我最后和你说说我的要求。”
“之前的合同,你必须继续履行,而且每个月的零花钱不能少我一分一毫。”
“你不能在我没有同意的情况下随便碰我,做|爱、拥抱、牵手都不可以。”
“但如果……”温知禾停顿片刻,语气里染了点空气中的潮热:“如果我需要你,你不能拒绝我。”
“我指的是!指的是各方面的帮助……”她声音高扬几分,像是防他会错意。
这句补丁大概是最后的要求,还没想好的笼统要求。她每一句话都有着短暂又明显的间隔,贺徵朝听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