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顾无言数秒,陈笛又扬声道:“反正我是不信,什么狗屁营销号。”
温知禾没回话,低下头,面容很淡。
不过会儿,一道紧促的电话铃声响起,是小助理打来的,说司机的车已经停在楼下,等着接她去机场。
火锅店没法久待,余下一些新鲜蔬果或肉,温知禾是打算让陈笛自己打包带走回家当食材,但陈笛拒绝了:“这种高档场所还打包,我有点儿拉不下脸,而且万一传到你那些上流圈里,影响多不好。”
陈笛讪笑着观察温知禾的面庞。
温知禾也回笑,拍了拍她的手臂:“少贫,我用你这样。”
送到火锅店门口,夹在旋转门和保姆车之间,温知禾步子一顿,反手抱了下陈笛。
仅过几秒钟,她便松开陈笛,双眼笑得弯弯:“这大半年我估计都要待在乡下了,可要记得来探班。”
陈笛紧紧望着温知禾的双眼,没能探究出什么,点头道:“行啊,那你要报销来回机票和住宿费,温大导演。”
“必须的,走了。”
“拜拜。”
滑轮门扣上,隔着单面窗,温知禾看向外方的陈笛,脸上的笑意渐失。
她失神地看了会儿窗外的风景,大脑止不住天人交战,将不起眼的、有交际的千丝万缕地汇集在一起。马场里,白小姐与其他太太饭桌上的虚与委蛇;洗手间里,无意听到的那些话;几天前失约庆贺毕业典礼,匆匆挂断却没下文的电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