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小孩子的人, 对几个后辈的照拂,也是从懂事起开始, 她不愿的事……前提是他也不感兴趣,如果他非要, 温知禾又如何不能顺从。
贺宝嘉贪嘴,却因为喜爱唱歌、跳舞、演戏,常年保持着极低的体脂率,温知禾比她高些,体重没她重;贺宝嘉怀了五个月,小腹才微微隆起有些显怀,如果是温知禾,恐怕还得多吃些;贺宝嘉今年已经二十二,温知禾小了两岁,才堪堪大学毕业。
贺宝嘉哭着哭着睡了个下午觉,他在隔间待客室处理工作,满脑子净是这些荒唐的想法。
怪那蠢笨的草包,也怪中午那通电话。
平时贺徵朝习惯抽根雪茄,令自己清醒一些,但他并非时常带着雪茄,即使是是便携的香烟,过手燃到半截也会扔掉。
没有尼古丁的麻痹,工作也无法投入,贺徵朝只能阖眼安神。
片刻,护士向他通知,贺宝嘉已经醒了。
贺宝嘉睡得意识不清明,本就不聪明,还致力于向他卖乖说,肚子里的小孩出来是要喊他舅舅的。
贺徵朝站在一旁,垂下的双眼泠泠如墨,不为所动,并未去触碰她的腹部。
贺宝嘉也不强求,盖着毛毯,双手互绞,很重很重地吸了口气,转换话题:“大哥,其实我都没想到你会愿意结婚,结婚对象还是……”
她不好意思说得太难听,也不敢说。她与贺宝恣的关系总是水火不容,但并非如表面般剑拔弩张,私下还是没少交换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