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露的困惑不假,贺徵朝靠近,耐心引导:“钱、资源、珠宝、高定……你自己就没有其他想要的?”
在问出口的那刻,贺徵朝不由想起当初,温知禾还雄赳赳气昂昂地对他吃拿卡要,无所不用其极,也理所应当极了。
他不反感她的饕餮作风,也不觉花费这些钱财去饲养有什么问题,但最近也不知问题究竟出在哪里,温知禾不仅一反常态没有向他索取,哪怕他把好处奉到跟前,她也只是受着,不做得寸进尺的事。
分明前不久,她还隔着电话依仗做那档事,向他提出上调零花钱的请求。
说到往后延期三个月的婚约,她笑称“没有人不会想”,应允是应允了,可这无人不趋之若鹜的话外,又有几分是属于她的心甘情愿。
计较这些毫无用处,贺徵朝深知,但就连他都不明白,自己为何要探究这种事。
四目相视良久,温知禾也被贺徵朝问得一头雾水,大脑宕机数秒,才缓慢道:“……希望电影可以顺利拍完、上映吧。”
话音甫落,她看到贺徵朝面容松动,眼底淌过了然又无奈的神情:“会的。”
“但除此之外,你想要什么也可以尽管向我开口……”他顿了顿,话里透着深意,“而不是向我请愿满足旁人的事。”
走出影院已是下午,透过大片落地窗看向外方,明明该是清明的日间,天空却呈雾蒙蒙的阴冷色调,俨然一副要下雨的架势。
温知禾原定计划是在这里用晚餐,但她去完洗手间才发现,自己居然看错预订的时间。
那家料理她并不是非常想吃,周末的商场人流逐渐密集,留在这找下家还得排队,回家吃饭也未尝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