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身上已经灯尽油干。
万恶的资本家,可恶的资本家。
温知禾刚要闭眼,身侧的庞然大物,忽地翻过身,轻轻搂住她。
毫无道理,猝不及防。
他的下颌抵着她的头颅,虚揽的臂弯并不算沉重,鼻间全然浸透了专属于他的木质调气息。
就这么窝久了……温知禾还算适应,因为她稍微侧过脸,就是汹涌澎湃的胸肌,多吸入一口都是幸福,要是能上去啃两口、舔一舔久更好了。
和贺徵朝相处久了,她似乎也变得毫无底线,可这又算得了什么?和他相比,她这已经算是含蓄的。毕竟他总是随时抚蔚她。
……但如果可以的话,她希望生理期能快些过去。温知禾的大脑在天人交战,左右互搏,极其精神抖擞。
稀罕的是,即便乱七八糟想一大堆,揾在他怀里,思绪都平和了许多。温知禾眯起眼,觉得现在的处境好复杂,难以形容。最奇怪的是眼前的男人,分明几个月前他还说她不配,现在又抱着她睡,怎么会这么奇怪。
安神的熏香在夜间浮动,温知禾眉眼舒展,不知不觉进入浅度睡眠,这一夜她睡得安心,并未做任何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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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床共枕的另一大坏事,身边人一旦清醒,自己也不能熟睡下去。
隔天贺徵朝六点半便起了。分明昨晚和她一样,躺在一张床上两点半才相拥而眠,但这个人不仅不困倦,面庞硬朗还不浮肿,换上衬衫西服系着领带,冷眉冷眼,浑身都透着一丝不苟的精英漠然感。
他并未硬性要求她同样起早,而是问她几点要去公司开会,用手机设定了一个闹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