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睡一张床,以前又不是没睡过;身体都能磨合得了,口涎都不嫌弃, 她浑身上下哪块儿被他抚摸过、舔舐过、亲吻过,为什么不能睡在一起?
诸如此类的想法只是刚刚冒尖, 他便摁准了这念想, 摒弃一切条规章法。
低眉凝视怀里的女孩, 那张白皙的脸蛋被他掌间钳制挤成面团,看着又呆滞又可笑。
……而他竟还要哄着她睡一张床。
“我知道了嘛……”
她瓮声嘟囔, 由于双唇被压成金鱼嘴,说话难免发闷,只能皱着眉头一字一顿,“你能不能先松开我。”
贺徵朝嗯了声,松开手。
温知禾坐直上身,不由得揉搓面颊。
贺徵朝看她, 轻叹:“弄疼了?”
她哪有那么娇贵。温知禾心里是这么想,却又皱着鼻子卖惨:“我要是疼了, 你会补偿我吗?”
贺徵朝声腔平淡:“不会,你看上去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这都需要补偿, 下次顶去仔宫前头,岂不是要把我赔到倾家荡产?”
温知禾顿时闭上嘴。
真讨厌, 为什么他总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种下|流的话。
继续打这种拉锯战只会令她更睡不着觉,温知禾举白旗:“那、那我先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