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贺徵朝为数不多几次的直呼姓名,在她的印象中,他说过的最重最生分的称呼,也仅限于“温小姐”。
凉意从尾骨升起,温知禾顿时绷紧脊背,手指蜷曲。
“我不习惯和任何人同睡一屋、同床共枕,遑论抱着睡。”
贺徵朝一字一顿平缓地叙事,没什么波澜,漆黑狭长的双眼凝瞩不转:“在这之前你是例外,在这之后也很可能不会有第二个人。我自认为对你已经算宽容,如果你还不愿意放下手机,老实安分地睡下去。”
“——我姑且当做你还保留有体力,想做些额外的事消耗殆尽,就像前几次你缟潮结束,睡得那样的安稳。”
他说得义正严词,像那么回事,前半段宛如情话,后半段却露|骨得下|流。
温知禾虽然震悚,却毫不意外他的言辞,毕竟他经常说出这种话。许多时候,在床上的时候,他这些dirty talk总能配合着每一次的推进、扇打令她步步攀登高峰,可现在即便同样在床上,温知禾也实在……难以消受。
这绝对是封战书,一封她无需起兵就已卸甲投降的预告函。
明天她还要去公司,如果从这一刻开始做,那她第二天绝对起不来,何况现在正处特殊时期。
贺徵朝势必不会放过她,毕竟她有手有腿,上上次的数次磨合,已经快要凿开蚌壳抵进将近五厘米,并且还在腿隙磨得通红,将芘股扇到发肿。
她痛苦并享受,但不代表当下是愿意的。
温知禾清楚这种事该怎么处理,她没有顺着贺徵朝的思路辩解,下巴往里埋了埋,面露无辜:“可是如果你不习惯我睡你旁边,我们也可以分床啊……”
他这么聪明为什么没想过这种解决方式?
话说出口,温知禾觉得自己有理有据,占据制高点了。
可相视无言的缄默间,她的气焰却像是被玻璃罩盖住,嗖地失去火苗。
完蛋了。
忤逆他是没有好结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