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禾在心底呐喊,有种在玩命的感觉。
场内一度陷入沉静。
毡帽下,钟嘉意面露难色,咬咬牙又回头看眼,几乎要把座位上的人看个对穿。
她深吸口气,不断在心里默念不气不气不气,然后再度举牌。
这会儿场内只剩她们在竞拍了。
但贺徵朝仍不断下令,颇有誓不罢休的意味:
“举牌。”
“举牌。”
第二轮下来,温知禾是真的憋不住了。主要因为她刚刚喝了太多红茶,这会儿非常……想上厕所。
她边捂着肚子边把竞拍牌转递给贺徵朝。
贺徵朝眉梢微扬:“真的?”
这有什么真的假的。温知禾鼓了鼓腮帮子,不做声,不陷入自证陷阱。
贺徵朝轻叹,给她放行:“去吧。”
温知禾没从他面前经过,而是从旁侧遁形。
拍卖场厅堂太宽广,好在她后方有个专属的洗手间。
正处生理期,温知禾会稍晚才回席,大概五分钟之后,她才从盥洗台拭干双手往回走。
回程时,她看见贺徵朝身边多了位工作人员,低头清浅地交谈着,手里在签着什么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