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徵朝无法否认,在这种事上,温知禾是他绝对的慾念之花。他精心栽培的,他亲手奉养的,他们有着绝对的契合度,百分之二百。
在外他并不喜欢做这种低贱的,为人不齿的事。但听说她在尝试,他罕见地起了心。
多新鲜,这小姑娘真开始学会取悦自己了。
贺徵朝记得她坦白的每一句话,包括她什么时候初|潮,什么时候发育,什么时候学会夹退,是否好感过学生时代的男生。桩桩件件,他都想知道,但温知禾时常咬着唇不肯说,他也只能凿开她的葫芦,叫她断断续续如实道明。
他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处,包括慜感点,经期规律,成熟时段。这能令他更好地掌控她。
听着耳边低低清浅的唧哝,贺徵朝双眼微深,覆盖西装裤的手背青筋微微绷起。
但在这方面,他的克制力去见鬼了。
“放到后面,听话。”
贺徵朝低哑的嗓音再度下达命令。
头脑发热的情况下,温知禾已经失去了任何辨别能力,兽阈的本能占据心头,她服从且听命,顺着罅隙捱过。
还没碰到,听着耳廓里的闷声,她整个人都抖了下,也没忍住轻哼。
过了巅峰,嗡动的小玩意放久了只会让人觉得生疼,温知禾小声抽泣,把那东西挪远,窝在床上缓了许久,只听见贺徵朝笑叹:
“这么快?”
这很快吗?温知禾不明白。她觉得都已经过了得有一个世纪。
她听他的,先摸一摸上方,再捋一捋那里,然后摆好小玩意,用倆退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