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禾承认,她是很年轻,见识得少,阅历也浅薄。但这不代表她就会轻易对一个男人动心,还是一个身份年龄差距极大,各方面都碾压她、以绝对掌控姿态睥睨她的男人。
无数次心动的时刻,她都姑且认为是对一个温柔的异性,而非具体的人。除了贺徵朝,换做谁都可以,不是吗?
贺徵朝轻笑:“你尽管开口。”
“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,我应该都能满足你。”
当然。他的能力对她而言,已经足够匹敌财神上帝。
闭眼三秒钟,温知禾又问:“那您是答应我了?”
“那你得告诉我,你做的是什么让我浮想联翩的事儿。”贺徵朝低沉的嗓音徐徐入耳,温柔中带有一丝蛊惑,“这可能没法等价,但做交易,总得让我清楚商品的信息。”
他总用最漫不经心的口吻说最令人讨厌的话。
温知禾不忿地轻哼,假模假式地关心:“我要说的信息,可能并不适合在公众场所听,您确定要听吗?告诉我,您在哪里。”
她学着他的口吻,说这种话。装腔作势,还有几分讥讽。
贺徵朝唇边笑意更深,倒也算配合:“要视频看看么?”
温知禾:“……”
视频,视频。
她可能看到的并不是什么新奇的,但这个男人绝对会想看更私人……
好险。要不是想到这一步,她差点儿又要被他引进陷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