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禾硬着头皮抱着枕头装睡,眯了好一阵,直到贺徵朝走后,她才扔掉可怜的枕头。
这让她怎么睡得着?
今天是发薪日,贺徵朝应该会如期到账一百万给她,在此之前不论如何,温知禾都不能忤逆他,所以她只能自行消气,但一想到又能获得一百万,温知禾这气也散得差不多了。
洗漱完,温知禾翻找以前的衣物柜,短袖小毛衫搭配灰黑百褶裙,太久没这么穿,温知禾难得给自己扎了对羊角辫。
秦姨刚烧好饭,见她穿得靓丽青春,完全不吝啬夸赞:“今天穿这么好看,和那些周末打扮的初高中生有什么区别呀!”
被夸谁都高兴,温知禾唇角轻牵,还是稍微矜持了下:“也还好吧,我可没小孩那么多胶原蛋白。”
她今天是要回学校处理毕业的事,穿成这样再合适不过。
吃了饭温知禾就得走,贺徵朝给配的车太招摇,谨慎为上,她自己坐车去。
燕北大学坐落于邻区,地理位置不算太偏远,从家出发有条直达的公交路线。自从课程结束,温知禾就很少回去,偶尔没钱了,可能还会拿着校园卡进去吃两餐,燕大的饭菜都还不错。
大学四年,温知禾和几个室友关系很一般,陈笛又不是同专业同班同学,日程不同频,她就习惯独来独往了。
递交需要的材料,过了流程,大概跑了得有三四趟,温知禾才闲下来,去以前常去的糖水铺买芋圆汤。
自从和贺徵朝结婚,家里有专门的做饭阿姨,温知禾在外就鲜少吃这类东西,大概是味蕾被养刁的缘故,她吃了两勺就觉得工业糖精加太多了,难以下咽。
这会儿还是大课时间,没多少人,温知禾不着急走,坐着忙回群里的消息,看剧本。